Embracing Eudemonia
我所争取的伟大而神圣的平静
混沌地睡到中午,酒精和油脂充斥在体内。以这种方式过到来之不易的假期的最后一天时,我对自己愤怒又失望。4天,48个清醒的小时,可以重来一幅画,读完卡夫卡,捡起半途而废的法语,来4次长跑,给房间大扫除,写完欠了好几个月的信,做4次冥想。
颓废到第四天的晚上,摆脱了所有的网络诱惑,我离开家去进行自创的“自洁仪式”:大汗淋漓地运动--细细地洗澡--认真地用按摩的方式涂好body cream--深度清洁的面膜,把内衣洗干净,把头发吹干--吃一盘生菜。这个仪式做完后,我重新坐在电脑前,觉得好像重生一样 – like a new born child, once again.
这样的感觉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有了。以放松享受之名放纵一时的欲望,but only get out of it with such a crappy mood. 我气自己浪费时间在没有任何价值的事情上,但是更对自己能如此媚俗而失望。所以把自己难受到最后一刻,然后如同自我洗礼一般地重新振作起来,收拾自己,收拾房间,才觉得好像重新活过来。好像千与千寻里的河神,满身的泥污和废物用药剂洗去后,一股气从鼻口耳喷出来。我的灵感就好像河神那股气似的,也随着汗和热水喷涌而出。
灵感主要集中在关于两种幸福感的思考--hedonic,即时的身体上的愉悦;eudaemonic,长期的实现自我价值的精神满足感。睡到12点是hedonic欲望,在工作室到晚上12点是eudaemonic幸福。我希望自己的每个欲望都是以eudaemonic幸福为目标,能够真心欢天喜地地享受学习,运动,阅读等等上进的事情。但是同时作为一个有欲有求的年轻人,我时不时沉浸在追求hedonic欲望,尽管执念又只会让我在满足hedonic欲望后,精神颓废不快乐。
我不想活得如此有板有眼,把生活一清二白地分为eudaemonic幸福和hedonic欲望。但是我也尝试过妥协,所谓的”别想太多/活的轻松点“。但是我蔑视幼稚的享乐,憎恨轻松生活的肤浅,不能够“活得轻松点”。 过去这4个惨不忍睹的假期,让我突然醒悟过来:既然我还年轻,为什么不能试着极端一次呢?如果极端的生存方式是唯一能让我幸福,为什么我还要逼自己学会妥协呢?
一而再地在这个困惑上打转,折磨自己到如今。馬上就是2012的1月15日了,我下定决心相信--如果一生中只有一个时刻让我有资本执念任性一把,那就是现在了。10年后--不,或许仅仅5年后--我或许再也没有guts能如此掷地有声地坚持自我,而是去顾虑社会教我需要顾虑的一切。那时我一定已经学会妥协,或许比现在的自己活得更快乐不知多少倍。
快乐舒服的生活说到底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?当你某一天在午夜莫名醒来,盯着窗外,冷漠审视自己至今的人生时,你真的可以继续相信那幸福残像吗?透過你那精心搭建的安然人生,你真的不觉的你的体内深处在撕心裂肺地呼唤着什么吗?你真的可以忽视那远方的金号角的鳴響吗?
或许你的确可以。但是暝暝之中我清楚地知道,我所追求的幸福感,不是通过学会接纳现实平和生活能得到的。没有公开的事件,也没有偶然事件来迫使我这样认识。但是我知道,我所争取的伟大而神圣的平静只有通过深刻的,给人锤炼的痛苦才能获得。于没有走过痛苦道路的人来说,是没有幸福的。

Believe it or not,又放X-Japan了这个网络电台通灵的吗?我服了……
是The Last Live里面一首叫X的歌,比上次的Say Anything激昂好多倍啊~
想起那句永远的“想做就去做吧因为这是个怎么想都不会明白的世界”来了。
另怒赞outfit!
无条件的支持源于无条件的信任。
看到你周期性personal struggling还蛮心疼的。不过,艺术创作本来就是十月怀胎,分娩的过程:喜悦,不安,躁郁,勇气,纠结,幸福。这样说,是因为察觉到你的人生,就好似艺术创作本身。Not living in art, but you’re art. 所以生命在各个阶段才会经历不同的思考,打磨,锻造。至于收笔之日…….谁也无法了解达芬奇撂笔完成蒙娜丽莎那刻的心情吧~
生命还在,所以创作继续前进,关于人性的思考这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心疼是真心疼。艺术并不是线性数学,多一次思考,多画一幅画,多读一本书,就能一下子更通彻。有时候反而因为触及了边缘领域,而变得思维混沌矛盾不已。所以啦,这也是你迷人的一点,有自我灵魂地活着,不知不觉中爆发出蓬勃的生命力。让懂你的人深深着迷,死心塌地。
戒不掉的人就不要戒,思念可以是忍受,也可以是享受。
你是这个世界上,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ps:照片美翻了~